“这个也是?”
“嗯。”
“老爷子的手艺真好。”
“爷爷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雕些东西。”
回忆殊老爷子的晚年,尤其是奶奶逝去之后,他其实很孤独,总是一个人坐着,怀念那些和兄弟们一起征战的时光。
他想过要修复和殊远道之间的父子关系,可每次主动,换来的都是儿子的冷漠,久而久之老爷子也不说话了。
殊闻记得,小时候看爷爷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整整一天。
后来爷爷走了,他才懂得,那种感觉叫做孤独。
浮玉放下竹蜻蜓,在他擦干净的椅子上坐下,左右看了看,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他站的位置正对着窗,天光投射在他身上,勾勒他肩背完美的线条,明浮玉对他是百看不厌的,看着现在的他,也可以想象他少年时的样子。
在这间屋子里,过去和现在叠加在他身上,过去的倔强和戾气没有消失,而是藏起来了,当他眼尾向下时就会很明显。
不过在她眼里,这点戾气也显得可爱。
正看得出神,殊闻俯身过来,问“在看什么?”
她笑道:“看未来的殊家主啊。”
不自觉间,搭在扶手上的手和他的紧扣在了一起,他凑得很近,近得几乎能看清彼此的睫毛,她的视线从那往下,高挺的鼻梁,落到他的薄唇上。
那里看起来很柔软。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感谢我?”
“你想要什么感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