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么说,是想将医修盟拱手让人?”明浮玉根本不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反问,“没了殊家支持,难道就没有别的势力想支持医修盟?”
“你——”
仅一回合交锋,殊家主已然意识到这是一块不好啃的硬骨头,想将医修盟从她手上拿回来,或许得从殊闻身上下手。
他看向这个十五岁离家,几十年没见的儿子,面容还能看出少年时的轮廓,只是长开了,身量挺拔,气质沉稳了许多。
如果说少年时的殊闻像一只受伤的狼,眼神透着防备和攻击性,现在更多的是沉稳和安定,看他的眼神,竟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但一看到这张脸,还是激起他的恨意,让他想起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
“当初是他自己离家出走,放弃殊家的一切,现在又要拿回来,未免太过可笑。”殊家主道,“他有什么资格?”
“问这句话前,家主为何不先问问自己呢?”明浮玉道。
当上医修盟主还有一点好处,手下有了可用之人,让她查到了一些秘辛,殊家的那些旧事,也不是那么难挖到。
“殊家的家业,都是老家主打拼下来的,跟家主你有什么关系?”
“当年帝君身侧,有左将右相两位肱骨,左将既是殊老将军,他一生戎马征战,为帝君打下江山,唯有一点遗憾,就是唯一的儿子不成器,资质太过平庸,难承家业。直到后来,长孙出世,这孩子不仅天赋超绝,连长相也更像他,而不是他父亲。”
“老将军喜爱长孙,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可惜好景不长,这孩子六岁时,老将军去世了,孩子不得不回到爹娘身边。”
六岁的殊闻那时并不知道,回到父母身边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