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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闻也不在。”

“刚才看到他们两一起出去了。”

“说起来,殊闻也不是咱宗的人,干嘛一直跟着我们呢?”谢星问。

众人齐刷刷看他。

“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用脑子想想,他跟着的是我们吗?”

客栈外,一轮圆月高悬于天。

圆月之下,秘境入口也散发着濛濛白光,两团光源将地上照得纤尘毕现,明浮玉和殊闻在客栈后的巷子里散步。

“现在该告诉我,你跟殊家的事了吧?”浮玉直入主题,“为什么那小子叫你叛徒?”

“其实你不必为我出头。”

“我单纯看他不爽。”她微微偏头,“他那样说,你就不生气?”

殊闻的视线落在青石板纵横交错的纹路上,时日长久,这些纹路快被消磨干净了。

其实对于殊家,要说有多少怨恨、怒气,在经过长久的时间消磨之后,都变成了一种冷漠的心死。

“我十五岁就离开了家族,之后和殊家再无任何关系。”

说起离开家族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源自父母的偏心。

殊家夫妇疼爱幼子,对长子百般挑剔,不管殊闻怎么做,他们就是不满意。

小时候他以为自己不够好,那就更加努力,好好表现,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指责,好像他只要呼吸,就是错的。

如果不爱他,为什么要生下他?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而这种情况在殊夜长大一些,学会利用这种偏爱为自己争取好处之后,更加变本加厉。

殊家的大公子在家中,几无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