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
“一只极地雪兽就够你喝一壶的,真以为自己还能比从前?”剑君将地上的棋子捡起来,随手放回棋盒中,剔透的琉璃棋子,衬得剑修的手如玉修长。
“那里很危险?”明浮玉问。
她以为,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大佬来说,这天下就没什么不能去的地方。
事实上,极北乃天险之地,就算厉沧溟去也要掂量一二。
幽鸿摆了摆手,“幽家法宝不少,去一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这么说,明浮玉反而更担心。
“要不还是别去了。”她道。
“不行。”幽鸿道,“这件事不止对你重要,对我也很重要,我也想要确切的答案。”
话是这么说,她的担心还是让幽鸿十分受用。
剑君扔棋子的动作重了一些,因为浮玉只关心幽鸿,对他明显要冷淡。
幽鸿瞥了他一眼,还不是自己作的,这会儿又生什么闷气?
浮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之前来的时候,他们两都说自己有病,后来又不提起了,他们不会真的有伤病在身吧?就这样还要去极北,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要给你们把脉。”
两人一怔。
随即,幽鸿呵呵一笑:“别听那两个小家伙瞎说,我身体好得很。”
厉沧溟收好棋子,“我的伤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两人都避开了她的视线。
明浮玉挑起眉,有问题,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