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相,别信口雌黄。”
厉沧溟忍不住叫出他的旧称。
“当年我在玄境宗潜心修习剑道,偶有一回练剑叫她撞见,是她非要……”
非要怎么样,后面他是一点都说不下去了。
幽鸿也陷入沉默,他辅佐宸渊帝君多年,既爱慕她的天纵英才、英明神武,也恨过她的薄情。人无完人,帝君就是有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连他自己也深受其害。
明浮玉大概懂了他们的支吾,可她还是不明白,“你们怎么确定我是帝君的后人呢?”
“这还用确认?”
“一眼即知。”
两人同时回答。
“你这张脸,跟帝君有七分相似。”
“要不是以前那些老家伙都不怎么出来活动了,不然照面一眼便能把你认出来。”
浮玉一怔。
她长得很像帝君?
难道这就是原身一直保持神秘的原因?原身知道自己的身世?
仔细想想,是她穿过来之后,在望帝城露了脸,这才引来了厉沧溟。不然以原身的隐秘程度,估计没人会发现她的身世。
“长相相似,也许只是巧合。”
“你和她,连不经意流露的神情都一样。”厉沧溟的语气透着怀念。
“你们要是没有血缘关系,我把桌子吃了。”幽家主说得更加绝对。
浮玉:……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她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假设我真的是帝君后人,又怎么确定她是我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