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生命力比她想象的强悍多了,到现在,它依然在罐子里安心睡大觉。
真是令人头秃。
浮玉看了一会儿,咬破了食指,刚要把血滴进瓶中,殊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给它喂点东西啊。”
“有必要?”
“它死了怎么办,你上哪赔我一只?”
这些天蛊虫不吃不喝,明浮玉就担心它一不小心噶屁了,这可是珍贵的试验对象,最近又频繁拿它试药,她想来想去,还是喂点食物保险。
血蛊的食物,自然就是血了。
她每次喂食都很小心,从来没让蛊虫碰到过她,已经喂了好几天了。
殊闻抿了抿唇,“用我的。”
明浮玉觉得他事多,“我已经喂过几次,万一它认血型怎么办?做试验很难的,你不要给我增加变量。”
“……”
有时候会觉得,在她面前,就多余长这张嘴。
殊闻只好松开手,看着她将血滴入瓶中,飞速盖上瓶盖。蛊虫对血果然有反应,很快将那滴血吸了进去,身体似乎变得更透明了。
殊闻看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东西好像变大了一点?
他抬起头想问,看到一滴圆润的血珠凝结在明浮玉葱白的指尖,血红与瓷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鬼使神差般的,他低下头,含住了对方的指尖。
明浮玉瞬间瞪圆了眼。
“你——”
殊闻退开两步,解释,“血,浪费了。”
“这也要舔,你属狗的吗?”
“嗯。”
“真的?”
他点点头,他确实是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