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相安无事!
吴良想哭又挤不出眼泪,他自认做事够狠,和对方一比,他算什么!
“不然,这面镜子就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
哪怕他恨不能一口把明浮玉给咬死,但把柄被拿捏住,他只能忍,忍到快要内出血了。
“很好。”
“回去该怎么说,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练功出了岔子,灵气不济,需要慢慢调理。”
“滚吧。”
明浮玉很满意。
她的意志执行者殊闻挪开刀锋,吴良捂着发痛的小腹,踉跄离开了观剑台,路上差点摔个狗啃泥,跌跌撞撞消失在大雾尽头。
“就这么让他走了?”殊闻问。
“不然?杀了他,后续惹来的麻烦是我能解决的?”
“可以把他交给戒律堂。”
“然后他一口咬死我是那个恶医,无休止的扯皮下去?”浮玉摇了摇头,“不如让他日日担惊受怕,活着比死了难受。”
殊闻无话可说。
她忽然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浮玉道,“用针扎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容嬷嬷。”
仔细一想,用针做武器的,好像都没什么正面人物,不仅不够大气,有时还有点猥琐。
唉,她的大侠梦看来是难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