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后背寒毛直竖,冷汗重重,他大意了!
刚才他竟然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被她一句话乱了心神,她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就为了将他的反应用法器记录下来!
“不——”吴良意识到完了,伸手想抢镜子,然而殊闻的刀锋森寒,他根本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唯有服软。
吴良面如死灰,屈辱求饶,“只要你不把东西交出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你表现。”她问,“陈拙是你害的?”
“是。”
“小厮阿平呢?”
“我许诺他家人好处,他为了钱财,同意为我卖命。”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我本来就没打算交出去。”她淡淡道。
“?”
她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吴良都傻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我这个人一向很记仇,你害了我两次,公平起见,我要讨回来。”
她收好镜子,取出针匣,盖子打开,十二枚灵针陈列其中。
吴良从未觉得这些针这么可怕。
“你想干什么?”眼看灵针逼近,他慌了,口不择言,开始乱骂,“你这个恶毒女人,你不得好死!你不是东西,迟早要被天打雷劈——”
把他的叫骂当背景音,明浮玉不紧不慢,挑出一根最长的,针尖悬起,刺入他肩头中府穴。
“啊!”
吴良发出一声惨叫。
“?”
“根本就不痛,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