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有两间房,殊闻和柳扶风一人一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或许也是他孑然一身,没什么东西可安置。
明浮玉扫视了一眼房间,没说什么,示意他伸手。指腹轻按脉门,立刻皱了皱眉,“沉脉。”
她加重了力气,认真感知,没注意到殊闻微沉的眸色。
“脏腑虚弱,淤血内停。”她道,“你这内伤,就打算这么忍着?”
“没打算。”
他每日调息,迟早会好,只是好的慢些罢了。
不过,他不觉得明浮玉会特意来看他的伤,也不知她有什么目的,和伤势有关,或许是……
“还好我今天来了,不然——”
“给我吧。”
“给你什么?”
“药。”
难道她来,不是让自己试药的吗?
为了适应傀儡契,她不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试药,那种毒性剧烈的药物,发作起来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明浮玉愣了一下,才弄明白他的脑回路,气一下子直冲脑门,“知道现在灵草卖多少钱吗?让你试药,你给我钱?”
“……”
“说话啊。”
“我没钱。”
“呵。”
她冷笑,现在倒是老实回答问题了。
房间太小,连个疗伤的地方也没有,两人只好在床上盘膝对坐,明浮玉言简意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