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长道,“那小兄弟如何称呼?”
“殊闻。”
“……”
你名字都不换一个,还说不是!
“你们云剑宗还挺大气,既然留下这道刀痕,说明已经不计较当年之事了?”
话毕,就见一个弟子路过,冲着试剑石啐了一口:“呸,死刀客!”
浮玉:……
李道长:……
“殊小友,贫道奉劝你一句,在剑宗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明白。”殊闻淡淡道。
说起来,来之前明浮玉曾劝他弄个面具或者斗笠带上,免得被人寻仇,他不甚在意,浮玉只得作罢,反正真有人打过来,她肯定先跑。
前方路过一片石林,李道长又说:“这是一片天然石林,弟子们用剑气雕刻了许多形象,请看,这是我宗的宗主。”
语气颇为自豪。
只见斜前方一座雕像竖立,女子梳飞天鬟,披帛绕臂,姿态飘然,就算是石雕,也不减其美貌风姿,栩栩如生。
“可有萧堂主的雕像?”她好奇问。
李道长脸色一僵,“这个……萧堂主他……”
“莫非是怕得罪堂主,弟子们没有给他塑像?”她想起文长老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不、不。”李道长道,“萧堂主可是咱们整个云剑宗最随和、最好说话的人了。”
“那——”
“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第三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