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明浮玉道。
遭了,她是冲着我来的!
“诊金麻烦结一下。”
“哦,对对对!”陈老爷松了口气,“瞧我这记性。多谢明大夫救治小女,这诊费嘛……陈家愿付灵石一百,另加白银三百两,你意下如何?”
三百两!!
明浮玉心说赚翻了,她没意见,非常满意!
文长老却板起脸,“陈老爷,你女儿的病情可不是一般大夫能治的,你就给这点诊费,打花叫花子吗?”
明浮玉:……
原来这叫打发叫花子,6。
“长老言重了,陈家也有难处啊!”陈老爷一咬牙,一闭眼,“那就灵石两百,白银五百两,真的不能更多了。”
文长老嗯了一声,勉强满意,又道,“加入医修堂,你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诊金只会比现在更高。”
原本只是初具人形的文长老,说完这句话后,在她眼里都变得顺眼起来了。
“文长老,你终于像个好人了。”她感慨。
这话说的,什么叫像!他明明就是个好人啊!
文长老内心在咆哮。
不管怎么说,经过两天的努力,他终于把明浮玉请回了医修堂。
眼看平安无事,殊闻提前把宝儿带出了府,又在路上和他们“巧遇”。
“这两位是?”
“姐姐!”
宝儿扑上来就抱她大腿。
“原来是明大夫的家人。”文长老道。
“家人”二字,让殊闻抬眼,眉心不着痕迹皱了皱。
“姐姐,哥哥说晚上给我们做讨饭的鸡。”宝儿迫不及待跟她分享这个好消息。
“什么是讨饭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