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
陈远一愣。
“我初见你时,就觉得你面色晦暗,眼底青黑,有亏损之相。如今仔细一看,你舌淡苔白,稍站一会儿就出虚汗,可见你阴阳两虚,有早泄之症,我说得对吗?”
“你……”
陈远手抖起来,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说他早、早……叫他颜面何存!
“我还没说完。”她道,“你平时不加节制,早已耗亏严重,再加上你讳疾忌医,有病不治,拖到现在小病成了大病,你近日是不是时常觉得腰间冷痛,小腿伴有水肿?”
陈远彻底慌了,她都没把过脉,怎么跟亲眼见过一样,全都叫她说中了!她怎么能这么神?
“别慌,这说明你没救了。”
“什么?!”
“医书上说‘肾绝之症,戊日笃,己日死’,你收拾收拾等死吧。”
“不!绝不可能!”
陈远要疯了,这女人一定是在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死,怎么可能会死?!
“少爷!”
“少爷,稳住啊!”
浮玉的话就像阎王殿判官的判词,令他呼吸急促,两眼发白,差点让明浮玉吓得当场昏厥过去,陈老爷也吓坏了,“文长老,求你救救我儿子!”
陈远如闻救命稻草,挣扎起身,就听文长老道:“她说的大差不差,不过你死不了,从此以后禁绝房事,悉心保养就行了。”
陈远长吁了一口气,文长老是提醒他,像他们这种常去医修堂送礼的,医堂都会给一颗保命灵丹。有灵丹在,定能保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