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谷主把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俨然十分重视,柳扶风终于搞明白情况,他这是——失宠了?
危机感陡然上升。
他端起酒杯,“谷主,这一杯,我敬你。”
明浮玉摆摆手:“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他劝道,“就一杯,不会醉的。”
刚要拒绝,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酒杯夺走,殊闻冷声道:“她不喝。”
柳扶风:果然!
这个心机男!
殊闻:这该死的傀儡契。
他放下酒杯,唯有沉默。
柳扶风又道,“明日能带上我一起去吗?我也想保护谷主。”
明浮玉道:“人多了不便行事,下次吧。”
借口。
一定是借口!
柳扶风还想争取,可酒宴已经到了散场的时候,明浮玉带着宝儿起身离席,他忍不住抹了抹眼角无形的眼泪,就算被谷主冷落,他也不会心生怨怪,嘤嘤。
殊闻:病得不轻。
出了酒楼,夜风徐徐吹拂,吹散一身燥热。
明浮玉长吁口气,用手扇了扇脸颊,她酒量不佳,才浅喝了一杯,就感觉有点晕乎乎的,不过她自觉还没醉,起码脑子还很清醒。
殊闻一双长腿,没几步就走到了她前头,看着他的背影,肩背宽阔,身姿挺拔,墨发束成马尾在身后轻晃。
看着看着,就有点心痒痒。
忍不住伸手扯住发尾,殊闻脚步一顿,猛然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