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就见包子铺里泼出一盆水,哗啦啦全浇在了他身上。
摊主骂道:“让不让人做生意了!不买包子就滚蛋!”
明浮玉:……
有点惨。
幸亏老板倒的不是热水,大热天的一盆凉水下去,除了身上都湿了,倒也问题不大。
柳扶风却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抱着头缩在原地,半晌可怜兮兮抬起头,“呜呜,谷主……属下好可怜哦。”
浮玉:!
我勒个绿茶马屁精。
“行了,赶紧走吧。”
包子铺旁边不是说话的地方,浮玉还想从他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找了家酒楼点了些酒菜。
柳扶风对着面前的一盘土豆蒸牛肉,感动得眼泪汪汪,在望帝城的潜伏生活危机四伏,已经八百年没吃过好东西了。
明浮玉算是发现了,神医谷出来的全是穷鬼,倒闭属实是理所应当。
“柳扶风,我有件事问你。”
“啊?”
酒楼的大堂比菜市场还吵,酒客们喝高了,一个比一个嗓门大,在这里说点什么秘密,充满安全感。
“这城中除了你们,可还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没有。”
“那我在外面,还有多少仇人?”
“这……”柳扶风想了想,“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
“您是什么人?这年头敢上门找您治病的,就得有把命留下的觉悟。进谷之人,十有八九都死了,最多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也是不敢再惹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