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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下乡了,回来不易,每次回来都有事情,也没想着来给亲爹理理坟。只每年三节,在扈城老家对着牌位简单祭祀一下。

隔了这么远,他烧的香烛纸钱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收到。

徐荷叶看得出父亲的难过,没说什么,只陪着他一起拔草。杂草拔完后,徐辉又用锄头在旁边的地上挖了些新土覆盖上去。

理完坟,徐荷叶才问道:“爸,我亲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辉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了解他。你亲爷爷离世时,我才三岁,还未记事。就记得有一年,好像是下雪的时候,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我,在街头买了一根糖葫芦。”

“我就啃了一口,糖葫芦就掉地上了。我哭得特别难过,他把糖葫芦捡起来,说洗洗还能吃。他用热水洗的,洗完,糖衣全洗掉了,吃起来又酸又涩,一点都不甜。”

“我让他再给我买一根,他答应了。”徐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惜没过多久他就去世了。过了这么多年,我对父亲的记忆就剩下这么一根还没吃到的糖葫芦。”

至于王玫,她很少在徐辉面前说起前夫。她已经改嫁,时时刻刻在儿子面前说起亲生父亲,只会让他更难融入新家庭。

徐辉说着,语气平淡。

徐荷叶却知道父亲的难过。

抱着孩子买糖葫芦,听着就知道她这位亲爷爷是个很疼爱儿子的爸爸。

“爸,放心,回去我就给您做个糖葫芦。”

“行,那爸爸就靠你了。”父女俩笑着把烛火灭掉,然后下山。

回到市区,徐荷叶说到做到。

除了山楂,她还买了葡萄、梨还有苹果。买不到竹签,她去小吃摊上点了一把烧烤,肉菜拆下来,竹签洗干净煮水后照样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