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夙用拳头抵住了额头。

这时,金绮月娇娇嗲嗲的声音传来:“我这眉毛老是画不好,周夙,你来帮我画吧。”

听从金绮月的差遣对周夙而言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周夙走了过去,拿起眉笔,帮金绮月画起眉来。他一边画,金绮月一边拿起手机刷新闻。

金绮月刷到某出租屋内一男子自杀,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发臭,目前最有可能的自杀原因是该男子的女友死在了云腾影视城大火中,而他一切的生活开销都是由他女友提供的,女友一死,他也活不下去了。

新闻视频下有网友评论:我认识这个人,是我以前的同事,他叫方河,他女友叫安筱。

“安筱?”金绮月出声道,她记得她在云腾影视城吃了一只小女鬼,那只小女鬼的名字就叫做安筱。

金绮月冷笑着评论:“给她男朋友当了那么久妈,一味纵容,她男朋友早就被她养废了,现在‘妈妈’一死,‘儿子’也活不下去了。”

对死人这种事情金绮月冷漠得很,她眼睛一闭,慢悠悠地说道:“之前在云腾影视城的时候,我说过在某种程度上安筱的男朋友是她自怜自艾的工具人,但现在想想,安筱不愿离开她那个废物男友,或许还因为她对她男友心存期待,期待他会变好。”

此话一出,周夙大脑“嗡”了一下,画眉的手一顿。

金绮月接着笑道:“期待都是假的,是泡沫和幻影。”

周夙深深地看着金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