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继续捂着额头,叹气道:“你还不如怀疑我搞别的女明星或者偷看女学生……”
左轻白收了手,问他:“方伯现在在哪?”
“你找他干嘛?”
“他害了卫韫书和时魏,之前中开影业那事死了那么多人,他也是有份的。他罪那么重,我要杀了他。”
路回深深地看着左轻白。
路回的眼睛很深情,每次他这么盯着左轻白看,左轻白都能溺死在他的目光里。
路回没有回答左轻白的问题,而是缓缓靠近左轻白,伸出手臂,坚定又温柔地拥抱住了左轻白。
“我跟你说实话,轻白,我知道方伯是周如森,周如森是有罪,但他寿命没到,还不能死。”
跟周夙的说法一样。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左轻白问。
路回紧扣左轻白的十指,他问左轻白:“轻白,你信我吗?信我,就别再追踪周如森。”
左轻白不说话,只是看着路回。
这里所有人都有秘密,路回也有秘密,连师父都叮嘱自己查他,师父的建议不该听吗?
但路回是自己男朋友,自己不该信任他吗?如果觉得这个人不可信,当初自己根本不必做他女朋友。
左轻白捧起了路回的脸。
左轻白是个有自己判断的人。师父的建议固然该听,但她不会全信;路回固然可以信赖,但她不会失去自己的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