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以为路回只是自作主张给周如森放了个长假而已,她没想到路回会藏人。
“路回……为什么要藏人?”左轻白问。
“我不知道。”周夙实话实说,他也不明白路回为什么要管这件事,但这也挺好,至少把周如森藏起来的目的达到了。
周夙心脏的疼痛缓了不少,这时,忽然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有人上来了。
“是谁还在天台?”宿管阿姨洪亮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宿管阿姨听到动静,上天台查看情况来了。
在宿管阿姨到达天台前,周夙抽出一张飞行符,及时遁走,不然让宿管阿姨看到他一个男人在女生宿舍,那就难搞了;左轻白则拿出一张隐身符,把自己藏了起来。
宿管阿姨到达天台,手电筒这里照照,那里照照,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然而天台空空如也。
宿管阿姨奇怪道:“怪了,刚才明明听到上面有声音。”
突然,宿管阿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小声自言自语:“不会真的有鬼吧?”
别看宿管阿姨在学生面前气势如虹,但她心里多少也是有点怯的,于是阿姨小心翼翼地退回楼梯口,然后一溜烟转身,快步下楼梯,离开天台。
左轻白用隐身符隐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女生宿舍。
周夙回到了家。
心脏虽然已经不痛了,但那阵剧痛折磨得周夙全身乏力。
周夙没开灯,在客厅的沙发上侧躺着休息,躺着躺着,因为太累,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