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问时魏:“故事讲完了吗?该到我问问题了。”
“左小姐随便问。”
“首先,你为什么会对这个故事这么熟悉?就好像你经历过,又或者亲耳听亲历者说过。”
时魏微微一笑,“左小姐很聪明。当年,三个幸存者获救后,我作为记者,跟他们当面沟通,亲耳听到了他们的故事,并记录下来。”
“记者?你怎么又是记者了?”左轻白惊讶道,随后她恍然大悟,马上想到时魏这家伙已经两百多岁了,两百多年间他一定换过很多身份,现在是唱跳爱豆,40年前真是个记者也说不定。
“40年前我是记者,我亲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了这个故事,但当时领导不允许我把故事原封不动地写出来,发出去。”时魏说。
“因为太匪夷所思了?”
“是。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三个幸存者是受到了惊吓,才会胡言乱语。而且,那时候打击封建迷信的力度很大,领导不允许发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领导不让发也难怪,媒体要宣扬科学嘛,这个故事不符合主流价值观啊。”左轻白很客观。
“但我知道,故事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时魏笃定地说。
时魏看向左轻白,说:“我刚才说,其中一个幸存者从广场取下了一块刻着情诗的铁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