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广安满脸恐惧,惊恐地说:“他身上长出腐皮,丧失了记忆和意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在分裂!不停地分裂!他变得越来越多!整个龙骨天窗底下全是张谦!它们一直追着我!”
左轻白:“……”
兰殊尔:“……”
路回:“……”
左轻白抚额:“我觉得我的世界观受到了颠覆,让我重建一下。”
路回手放在下巴上,若有所思道:“这算是有丝分裂还是无丝分裂?”
兰殊尔:“有丝吧,有丝分裂涉及染色体分裂,无丝分裂不涉及染色体分裂。”
“可是鬼还会有染色体吗?”路回问。
“理论上没有。”兰殊尔说。
“那就应该是无丝分裂。”路回煞有其事地讨论。
这两人还在讨论有丝还是无丝,左轻白一拉绳子,把杜广安从水里拉了上来。
左轻白问杜广安:“故事说完了是吧?”
“说完了。”
“我就奇了怪了,在医院里的时候你撒什么谎啊?”左轻白说。
杜广安低下头,羞愧道:“我担心我说了实话,高人知道是我杀了张谦,会灭掉我。”
“不是你说的想解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