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性子急我不是没脑子。”左轻白强调,“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觉得杜广安有问题,他说的那番话, 不对劲。”
左轻白转头去问路回:“路回, 你察觉到了吗?”
路回点了点头, 严肃地说:“杜广安说他和同伴死在水下,鬼剥了他们的皮上岸搞恶作剧,出现在警局的那两个人是披着他们人皮的鬼。但问题来了, 当时那两人争执不休,都说对方死在了天窗下,警察为了分辨真伪, 把他们留在警局盘问了很久, 从个人情况到家庭情况无一不落下,如果俩人不是杜广安和他同伴,他们怎么能顺利通过警察的盘问?”
左轻白接着路回说:“还有,他说溺死在天窗里的无论符不符合变鬼条件都变成了鬼, 这怎么可能?天地有天地的规矩,变鬼的规则哪那么容易被打破?要真这么容易变鬼,金绮月还用得着花心思研究化鬼术吗?直接把我带到这来不就好了?我看杜广安就是在撒谎。”
路回马上问:“什么化鬼术?金绮月对你做什么了?”
左轻白大手一挥,摆手道:“没事,都过去了。”
路回马上抓住左轻白的手,他力道很大,左轻白手腕一疼。
“什么叫过去了?以后发生这样的事都要告诉我。”路回说。
左轻白刚想开口解释,路回立即打断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不上你什么忙?我不管,帮不帮得上你都要告诉我。”
兰殊尔内心要抓狂了,他冷冷地盯着两人,说:“你俩能晚点再打情骂俏吗?”
兰殊尔赶紧把话题拉回正事上,“杜广安为什么撒谎?”
左轻白摇头,“不清楚。”
天窗附近没有路灯,这里视线很暗,兰殊尔点燃一张照明符,他点了张大的。
照明符升起,宛如一个明亮的太阳悬在天窗上方,照亮天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