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在你眼里就只是韭菜换了一茬?”周夙问。
“生命本就没有意义,生没什么可高兴,死亦没什么可悲痛,都不重要。”
“在你心里什么重要?”
“自由啊。”金绮月脱口而出。
周夙久久地看着她。
周夙心想:当初长老们看中她助道者的体质,把她关在天女城,限制她的自由,这件事对她的影响这么大吗?
周夙心里乱了起来,他想:或许,是天女城亲手塑造了神通鬼。
“你在想什么?”金绮月问。
周夙回过神来,他卖了个关子,冲金绮月笑道:“你本事这么大,要不你猜猜我在想什么?”
金绮月“格格”笑了起来,说:“我猜不出来,就算是鬼,也无法窥探人心。”她忽然往周夙的方向一靠,眨巴眨巴眼睛,欣慰道:“这就对了,要这样才有趣。”
“你喜欢我这样?”
“还行。”金绮月托腮,“你平时总是闷闷的,十分无趣,确实不讨喜,不过让我有种熟悉感,好像我以前认识过这样一个人,也是你这种性格。”
周夙心里“咯噔”一下,心中一股暖流流过。但他没有往下问这个人是谁,他期盼金绮月口中的这个人是他,但又害怕金绮月给出的答案不是他,所以干脆不问。
另一边,路回家,左轻白也在。
左轻白之所以不在片场,是因为受传染病影响,片场不得不停工。
左轻白没被感染,她趴在桌上,看起来十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