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还在继续,整栋楼的魂魄都在颤抖。
“在楼顶。”兰殊尔听出来了,“电梯能上楼顶吗?”
“不能,但是可以先上17层,从17层的窗户翻上楼顶。”周夙说。
三人迅速行动。16层没有窗户,但17层有,三人到了17层,敲破17层的窗户,翻上大楼楼顶,三人都是有身手的,所以不难做到。
三人上了楼顶,看到一身红裙的金绮月站在月夜下放声狂笑,她笑弯了腰,肚子都笑痛了。
金绮月的左右手各戴了三只细圆条金镯,每条镯子上还挂着金铃铛,只要一动金铃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绮月,你怎么在这里?”周夙走上前,问。
金绮月看着周夙,边笑边说:“我今晚去公寓找你,发现你不在,我有些好奇,就全城搜了搜你的踪迹,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好笑一个故事,哈哈哈哈!”
金绮月笑得非常夸张,根本停不下来,就差满地打滚了。
金绮月掐着自己的腰,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她转头看着月亮,用一种极其讽刺的语气说:“我在世间游戏这么久,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男人对女人的态度真是矛盾到可笑的地步,一方面他们贬低轻视女人和有关女人的一切;另一方面,他们又把自己乃至家族的命运寄托到女人身上,觉得娶个贤妻就能功成名就,迎个好女人进门就能旺三代,瞧瞧这个扈光,他甚至觉得只要找到有福气的女人,有福气的女人为他孕育出一双好腿,就能解决他半身不遂的问题,可惜啊,他这病是出在脑子上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