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月还穿着颁奖典礼上的礼服,她今天的礼服由特殊的定制面料所制,走起路来裙摆波光粼粼,整个人美如下凡的仙子。
可惜,长得像仙子的不一定是仙子,还有可能是恶魔。
周夙流了很多血,但金绮月并没有像周夙幻想中的那样关心他,地上那一滩血,金绮月像是没看到似的。
金绮月永远不可能成为周夙幻想或期待的那个人,这一点,周夙何尝不知道。周夙应该停止幻想,直面现实,但总有一个声音在周夙心底说:“万一呢,万一期待成真了呢……”
期待给人希望,期待也给人痛苦。对周夙来说,他宁愿相信希望。
周夙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疯,可他就是清醒地疯下去了,有什么办法?
金绮月看着窗外,说:“他们阻止了悼青山爆炸。”
“所以你让我来这一趟,就没有意义了。”周夙说。
“怎么没有意义?”金绮月说,“我让你把黑泥带过来,把你祭献给悼青山种子,助它生根发芽,长成大树,怎么没有意义?”
她对待周夙的态度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周夙幻想中的半分温柔。
幻想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惜有人明知是假,却依然沉沦。
“你想方设法让悼青山的种子长大,不就是为了让悼青山爆炸吗?这悼青山真有意思,非得确保自己有后代,才能安心自毁,否则还能硬撑一段时间,是吧?”周夙说。
金绮月冷笑,“你懂的倒挺多。”
“我猜的。”
“悼青山有自己的思想,它跟人是一样的。”金绮月慢悠悠地说。
金绮月从小挎包里拿出透明玻璃盒子,怪树被她变小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