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吵了几句就互相不说话。
进了古墓,古墓里灯火通明, 都是左轻白点起的照明符。
左轻白带着兰殊尔七拐八拐进入一个墓室, 这个墓室没有棺椁, 但四周的墙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学题。
陈青写的《独眼人部落文化研究》里提到,独眼人的数学水平非常高,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过了现代数学。
独眼人不使用阿拉伯数字, 他们的“1”就是一个点,“2”就是两个点,倒也挺容易识别。
墓室中央有个祭台一样的地方, 祭台很大, 路回坐在上面,正在安静地写写画画,时不时还拨弄一下祭台上的数字机关。左轻白给的银召圈戴在他手指上,驱鬼符放在他身旁, 幸好,左轻白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没出事。
“他在做什么?这么专注?”兰殊尔问。
“在解数学题,每算完一题,就把答案拨在数字机关上。”左轻白说,“刚才吓退金绮月的梆子声,就是他解开一定数量的数学题后,这座古墓自动发出来的。”
兰殊尔扫了一眼墙上的数学题,很难,基本看不懂。
“你男朋友挺厉害啊。”兰殊尔说。
“当然。我男朋友说,他上学的时候奥数得过奖。”左轻白骄傲地说,仿佛得奖的是她自己。
路回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拨在机关上后,才从数学世界中回过神来。
“轻白,你回来了?”路回从祭台上下来,他动了动脖子,坐着算那么久,脖子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