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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和周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陈青三十年前认识的那个小颖就是你吧,你披了小颖的人皮,变成了小颖;还有周夙,他心里眼里都是你,恨不得把心捧到你面前,可你却毫不犹豫地把他祭献出去,让他去送命!”兰殊尔声讨金绮月。

兰殊尔替陈青和周夙问:“他们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你对他们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金绮月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用冰冷而讽刺的眼神看着兰殊尔,说:“神经,我又不是人,要有什么感情?”

金绮月把目光移向左轻白,看向左轻白时她的眼神显然温和了许多。

金绮月提起礼服裙摆,踮起脚尖,用轻快的脚步跑到左轻白跟前,一脸天真烂漫地对左轻白说:“姐姐,我不是人。”

“我知道你不是人。”左轻白说。

金绮月笑着,忽然她转了一个圈,像跳舞似的,她今天穿的礼服转起圈来特别美。

“我虽然不是人,但我披过各种各样的人皮,扮演过形形色色的角色,比人还要了解人。”

金绮月又转了半圈,继续道:“当人有什么好呀?当女人,相貌身材被人指点挑剔;嫁个丈夫,人家把你当妈,要你伺候;丈夫事业不佳,怪你;孩子不行,怪你;公婆出事,也怪你。”

金绮月再转了半圈,一眨眼的工夫,她就换上了另一张人皮,这是一张男人的皮,男人看起来愁眉不展。

披着男人人皮的金绮月说:“当男人,穷,被人戳着脊梁骂;弱,被人戳着脊梁骂;矮,被人编排笑话。干不出大事业的都是孬种,可干得出大事业的有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