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一愣,这不是自己男朋友路回的声音吗?
左轻白抬头,果然,路回穿着飞行服,就站在车外,此时正一手撑着车窗,一手抱着飞行头盔,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看。
路回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左轻白,又看了看驾驶座上的兰殊尔,那股醋意都要从眼中流出来了,他对左轻白说:“搞什么,你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坐别人的副驾驶?”
兰殊尔面无表情地揉揉耳朵,冷声对左轻白说:“你下车吧。就说这什么悼青山只适合我这种老光棍一个人去。”
左轻白则惊讶地指着前方的直升机对路回说:“你你你你……这是从哪偷来的?”
“什么从哪偷来的?这是我私人的。”路回后槽牙快咬烂了。
好像以路回的家世,买架私人直升机不是什么难事。
“你会开?”左轻白又问。
“会啊,以前在国外跟我外公学的,我有证。”
见左轻白还不从兰殊尔的副驾驶座上下来,路回气得锤门,“下车,你要进悼青山,这车哪行?直升机带你进去。”
“我靠,帅!”左轻白诚恳地感慨。
兰殊尔闭上了眼,捂上了耳,依旧摆着一张扑克脸,用赶人的语气说:“滚滚滚,赶紧下车。”
“那咱们兵分两路,你继续开车去找陈青和周夙,我坐我男朋友的直升机进山,你知道陈青的住址。”左轻白说。
兰殊尔幽幽地说:“你俩进山?完全符合进去做情鬼的条件。”
“没事的,我也是捉鬼师,区区一座破悼青山,和破悼青山里的鬼,能奈我何?”左轻白解下安全带,下了车。
兰殊尔开车去找陈青和周夙之前,对左轻白说道:“等一下,进山之后没有信号,我俩交换一下血符,一会好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