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主导着这场旖旎的情事,他有时闷哼,但大部分时间不出声,只出力,左轻白的腰被他掐出了红印子。
事毕,两人躺在床上。
今晚左轻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抛下路回,路回本来很生气,但用一场情事发泄过后,他的气已经消得干干净净了。
路回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靠着自己睡觉的左轻白,心又软了几分。
路回拨开左轻白的头发,轻声道:“败给你了。”
左轻白没睡着,她睁开一只眼看路回,问他:“气消了?”
路回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左轻白睁开两只眼睛,从被窝里伸出脑袋来,对路回说:“这都生气?小气。”
路回道:“你不会换位思考吗?换作是我一声招呼都不打扔下你就走,一眨眼的工夫影子都不见了,你也会生气。”
左轻白嘻嘻笑道:“没经历过,所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生气,下次你试试,看我生不生气。”
路回:“……”
路回把左轻白塞回了被子里。
“睡觉吧你。”路回说。
“明早要不要跟外公一起吃早饭?”左轻白问。
“外公说年轻人都起得晚,起不来就不去了。”
“我们去吧。”左轻白却说。
路回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左轻白。
“你外公对所有人冷淡是有原因的,他的识感被封了。”左轻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