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路回言简意赅。
左轻白坐在路回的床上,左思右想,终于开口问道:“路回,我有个疑问,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你问。”
“你不是说你是跟外公长大的吗?你们的关系应该很亲近才对,但怎么刚才……”
“怎么刚才他对我好像有点冷淡,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左轻白点点头。
路回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他今天回外公家,特地穿上新西装,合身的剪裁衬得他整个人特别精神,但宋辉民好像压根没注意到一样。
怎么看宋辉民对这个外孙都缺乏关爱。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外公沉迷周易易经、五行八卦,他的书房现在全都是这一类的书,这两年他没事就钻进书房里研究,因为心思全放在那上面,所以对其他人和事变得很冷淡,也包括我。”路回无奈道。
路回一边说,一边把西装领带解了下来,随意地放在一旁,又把里面的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
“我刚才本来想提一下你也懂五行八卦,让你跟外公一起去书房看看的,但看外公那样子,他好像并不想跟别人一起研究,他只想自己一个人沉迷。”
路回把衬衫扣子松开,锁骨露了出来,左轻白的目光飘来飘去,最终落在了路回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