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前不久, 归延突然不见人影。
左轻白并不着急,她知道归延有时候喜欢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他不会躲去哪, 无非就是躲在自己的酒店房间。
左轻白回酒店找归延, 果然, 归延就在他的房间里。
左轻白走进归延的房间时,归延正在画面具,他画的是一个白面鬼面具。
“你怎么又画鬼?”左轻白出声问。
归延笑道:“姐姐别急, 我只是画, 但我以后都不会养鬼奴了。”
“这还差不多。”左轻白在归延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归延把画好的鬼面具递给左轻白。
“你要送给我吗?”左轻白问。
“你戴上试试。”归延说。
左轻白把鬼面具戴上。她一戴上, 面具就牢牢地粘在了她的脸上,和她的皮肤完全契合。
这种感觉让左轻白感到害怕。她一转头,看到了房间里的全身镜, 只见在镜子里找不到自己,只有一只巨大的白面鬼。
“有白面鬼!”
左轻白大叫一声拿出符纸,归延却在一旁恶作剧似的抚掌大笑, 说:“姐姐, 镜子里的是你啊!”
左轻白摸了摸自己的脸皮,镜子里的白面鬼也摸了摸自己的脸皮,左轻白惊道:“我变得跟鬼一模一样了,怎么会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