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延再一次露出幽怨的眼神,“你杀了爱我的鬼奴,却不肯代替他们来爱我?”
归延似乎无比悲愤,他看了看四周,这是个高级套房,桌上备有红酒瓶和高脚杯,归延毫不犹豫地抓起一个高脚杯,往地上一砸,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高脚杯碎了。
高脚杯碎掉的地方形成了非常锋利的尖角,跟刀尖一样,归延拿起高脚杯,用尖角对准了自己的咽喉,狠狠地戳了下去!
左轻白大惊失色,连忙扑过来,及时阻止了归延。
“喂喂喂喂……”左轻白被他吓坏了,“你你你你……干嘛自残?”
左轻白解释道:“我有男朋友啊!我跟我男朋友感情稳定啊!你可以找别人嘛!”
“那你把鬼奴还给我。”归延很固执。
“那是鬼奴,不能还的。”左轻白也很固执。
“只有它们爱我了。”
“那也不能还。我是捉鬼师,收了它们是我的责任。责任你懂吗?”
“那你来爱我。”
“你他妈……”左轻白把脏话憋了回去,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对归延道:“不要这么一根筋,敞开心扉跟更多的人接触接触嘛。你看,就因为害怕伤害,你既不谈恋爱,又不交朋友,你这也太封闭了,这样怎么能得到爱嘛?”
左轻白自认为她劝得很好,然而归延却幽幽地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啊。”
归延的手抚上他的左脸,对左轻白说:“我跟你说过的,我现在脸上就戴着一个面具,想知道我为什么戴着面具,又为什么不想让你看到面具下的脸吗?”
“为什么?”左轻白问。
归延苦笑了一下,他揭开了戴在他脸上的傩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