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把手机塞到左轻白手中,说:“快背快背,抓紧时间。”
“撒谎就算了,还冒充别人,太没有原则了吧?”左轻白嘟囔道。
“唉!你把师父的叮嘱都忘了吗?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跟鬼讲原则,对付鬼用什么阴招都可以,有用就行!”玄逸一本正经地说,然而他长相喜感,越想表现正经就越喜感。
“知道知道,实用主义嘛。”左轻白叹了口气,乖乖背番外去了。
左轻白背得差不多了,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些惆怅。
“师父,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左轻白说。
“问呗。”玄逸道。
然而左轻白沉默半天不开口。
左轻白想问玄逸感情的事,但转念一想,玄逸这家伙是个老光棍,他懂个屁?问他等于问空气。
左轻白叹了口气,“算了,不问了。”
玄逸贼眉鼠眼地一笑,说:“怎么了?遇到感情上的问题了?”
“师父你怎么……”
“觉得师父怎么会懂?”
“你不是老光棍吗,老光棍怎么会懂?”
“我不是天生就是老光棍!师父也年轻过!”
“好吧。”
“你这小丫头从来都是风风火火,什么时候有过扭扭捏捏犹犹豫豫的表情?如果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遇到感情问题了。”
“我刚才的表情扭扭捏捏犹犹豫豫?”左轻白捧着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