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觉得男人的声音非常熟悉,但她死活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这个声音好熟悉,我应该认识他,他是谁来着?到底是谁来着?
左轻白绞尽脑汁地想,却死活想不起来。
跟昨晚一样,男人吻上了左轻白。
左轻白的心跳得很快,似乎马上就要跳出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面前的人,而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却告诉她别动。
最后左轻白向欲望投了降。
左轻白在心里想:管它呢,反正是做梦,又不是真实发生的,在梦里荒唐一把怎么了?犯法吗?况且这男人的身材真好啊……
今夜又是荒唐的一夜,小船里狂风暴雨。
到了第三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只是这次跟前两次不同,左轻白熟练了许多,她甚至主动把那个男人推倒。
“你叫什么名字?”左轻白坐在男人身上,将男人的手摁在船板上,问男人。
“路回。”
“路回……”这个名字让左轻白突然一个激灵,一大堆记忆涌入她脑中。
梦境开始瓦解,左轻白要醒了。
左轻白“蹭”的一下睁开双眼,大口地喘气。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路回的卧室,她坐在床上,而路回就趴在床边,还没醒来。
梦里的一切清晰地浮现在左轻白脑中,左轻白“唰”的一下满脸通红。
左轻白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可以活动了,她连忙扭头去看自己的肩膀,金绮月在她肩上弄出来的文身竟然全都消失了,她的肩上光滑一片,什么也没有。
左轻白迅速将自己的上衣穿好,逃似的离开路回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碰”的一下把房门用力关上。
左轻白靠在门后,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