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还是躺着吧。”路回说。
左轻白对路回道:“你记不记得慈善晚宴那次金绮月也打了我一鞭子,同样是一鞭子,这次的伤好像比上次更严重, 金绮月的道行加深了!”
路回坐到床边, 问:“舔了我的血后, 你的伤不是已经开始愈合了吗?”
“伤口是愈合了,但这次的鞭子有毒,我的整条胳膊, 甚至是整个上半身,好像都没有知觉了。”左轻白急道。
“怎么会这样?”
“路回,帮我个忙, 你脱掉我的上衣, 帮我看一下受伤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路回看了左轻白几秒,忽然叹了一口气。路回扶着左轻白坐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左轻白的情况果真更严重了, 她上半身绝大部分区域已经动不了了,连脖子都是僵硬的。
路回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靠近左轻白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路回笑道:“你都知道我对你有意思了,还让我脱你衣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左轻白脸一红,她本不是个扭捏的性子,但在此时的氛围下,她竟然也忍不住扭捏起来。
“我不是你以为的油腻猥琐的老板,我不脱跟我不相干的女孩的衣服。”路回一双笑眼看着左轻白,说道:“要不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吧?只要你答应,我脱得可快了。”
“你……”左轻白意识到自己被路回调戏了。
此时左轻白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盛开的红玫瑰一样,路回心神一晃,差点忍不住亲上去。
路回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对左轻白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看啊,你要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脱了你衣服,一定会被当成流氓抓进公安局,只有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脱你衣服才名正言顺,我才不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你就当是为了我的名声,好不好?”
为了他的名声?这鬼话他也说得出口?左轻白在心里咬牙切齿。左轻白明知道路回在调戏自己,可她拿他没办法。
路回觉得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他眼珠子一转,审时度势,决定先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