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这场表白也是表了等于没表咯?
路回哭笑不得。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路回冷静下来,问左轻白。
“那是金绮月耍你用的纸扎小人。”左轻白说。
“你肩膀怎么受伤了?”
“金绮月打的。”
路回担心地想去看左轻白肩膀的伤势,被左轻白一把甩开,“别碰我。”此时左轻白料定路回就是个好色油腻的老板。
左轻白骂骂咧咧,她见路回没事了,正想转身离开。突然她的头一阵“突突”的痛,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左轻白支撑不住,一头往路回的床上栽去。路回赶紧一接,左轻白栽进了路回怀里。
左轻白的肩头渗出了紫红色的血。
“操。”左轻白疼得嘴唇发白,满头冷汗,疼到实在快死了忍不住吐出一个脏字。左轻白说道:“金绮月这一鞭子,有毒。”
路回二话不说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手指放入左轻白嘴里,让左轻白舔自己的血。
助道者的血确实有用,左轻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肩上的伤也有愈合的趋势,但还是没有力气,躺在路回怀里起不来。
左轻白舔够了血,躺着一直看路回的脸。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路回问。
“助道者怎么会是你这样的人品?”左轻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