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班的队伍陆陆续续到达了山顶,山顶全是穿校服的学生,一时间有些混乱。

多杰一到山顶就趁着人多跑了。

“多杰,你快去找你的班级在哪吧!”郝曼对多杰说,但她一转身,却发现多杰已经不见了。

郝曼突然心里一阵发慌。她也不知道她在慌什么,但她就是觉得慌,好像一个自己可以依赖的人消失了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对郝曼而言,多杰只是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人,哪里谈得上“可以依赖”?

接着,老师组织学生们分组搭帐篷,郝曼和班长在一个小组,班长忙前忙后,基本没让郝曼干活,而郝曼心不在焉,到处在找多杰的身影。

晚上,学生们围在帐篷周围拉歌,郝曼没找到多杰,心情有些低落。

山顶有景区修建的公共厕所,郝曼借上厕所的名义离开大部队,但她没去上厕所,而是悄悄跑到没人的地方,小声地喊:“多杰,多杰。”

大树后,多杰的身影在黑暗之中出现了。

郝曼开心地笑道:“我就知道。我猜你性格内向,不会喜欢拉歌那种活动,肯定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了。”

多杰听不懂郝曼说了什么,他只觉得拉姆的声音真好听。

郝曼道:“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吗?一直都是我在说。”

多杰真的很想跟郝曼对话,可他真的听不懂。

这时,多杰抬起手腕,擦了擦手腕上手表的表盘,这是左轻白戴在他手上的,左轻白说,到了九点他就会灰飞烟灭。

左轻白教了他怎么看表,所以多杰知道离9点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