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汗流浃背。左轻白觉得这些鼓都长一个样,可多杰就是能认出它们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一面。
多杰很明显已经不耐烦了,他开始怀疑左轻白和兰殊尔在骗他,就像当年喇嘛诓他那样。多杰的一双熊眼恶狠狠地盯着左轻白和兰殊尔,逐渐暴躁。
突然,兰殊尔把手机屏幕举在多杰面前,给多杰看他最新找到的一张照片,多杰当场愣住不动了。
多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兰殊尔的手机屏幕看,他看了许久许久,突然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了眼泪。
多杰的眼泪不停地在流,左轻白和兰殊尔都感受到了多杰身上浓浓的哀伤。哀伤如洪水,席卷整个山洞。
兰殊尔给多杰看的是目前收藏于星洲市一家私人博物馆的人皮鼓照片,照片下附有这件文物的简介,简介上说鼓面由少女的人皮制成,但并没有写这名少女的名字。
或许早就没有人记得这名少女的名字,只有多杰记得。也只有多杰能认出她。
多杰的大熊掌抓住牢笼,撕心裂肺地吼道:“带我去找她!”
左轻白说:“你告诉我昨晚上凶杀案的真相,我就带你去找她。”
多杰巨大的熊身跪了下来。
“我告诉你。”多杰流着泪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多杰坐在笼子里,他把自己缩小了好几圈,缩成一个玩偶熊的大小。熊这玩意特别有意思,体型大的时候很恐怖,但只要一变小就很可爱。
多杰向左轻白和兰殊尔说起了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事。
“昨天白天的时候,有一个人走到我住的山上来,就是昨晚死在房间里的那个人。”多杰说。
左轻白问兰殊尔:“小张白天出去干什么?”
兰殊尔说:“张维为是摄影助理,他白天要出去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