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殊尔依然保持一副扑克脸,说:“这个时辰最好,早了晚了都不行。”

“好在哪?”左轻白问。

“对面山头有一个障眼法阵,这个时辰是障眼法阵最弱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最容易突破它的时候,你真的是捉鬼师吗?没看出来?”

“我当然看出前面山头有障眼法阵,但我懒得考虑哪个时辰阵法最弱,管它弱还是强,咔咔闯进去就是了。”

“这样不好,鲁莽。”

“咱俩不是一个地方的捉鬼师,你学的跟我学的不一样,哪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对了,我一直没问,你怎么看出来我是捉鬼师的?”

“记者采访的时候你跟他们谈鬼,我就猜到你是。”

“这样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很快来到了对面山头,对面山头光秃秃的,一棵树也没有。

藏区的山大多都是这样光秃秃的,没有树木,因为这里气温很低,无法提供树木生长所需的热量,所以长不了树。有些地方政府甚至出台政策,种活一棵树奖励30万元。

正如兰殊尔所说,此时正是障眼法阵最弱的时候,兰殊尔轻而易举找到了障眼法阵的“眼”,两人从“眼”走进了法阵。

“昨天晚上我看到那些喇嘛的时间,应该跟现在的时间是一致的。”左轻白说。

两人一走进去就闻到了森森的鬼气。正前方,昨天晚上左轻白看到的那些会发光的喇嘛向两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