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说:“不要这么快下定论,万一是场模仿熊杀人的谋杀案呢?总之等警察来看过再说吧。”
这时,兰殊尔也来到了张维为的房间。
兰殊尔清冷干净得跟雪山一样,跟这一屋子血腥格格不入,然而兰殊尔却义无反顾地踏进了张维为的房间。
“兰老师,不能进去,会破坏现场的!”老冯连忙出声阻止,“已经报警了,等警察过来处理,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兰殊尔冷冷地回头一瞥,声音似寒刀,“满芦,你觉得,这事警察来有用?”
老冯的大名叫冯满芦。
说完,兰殊尔头也不回地走进去了。
冯满芦在他身后骂骂咧咧:“喂喂喂喂喂!你只是演警察,不是真警察,这时候就不要代替警察干警察该干的事情了好不好?喂喂喂喂喂!你别进去啊,出来啊……”
左轻白指了指兰殊尔,说:“他都进去了,我总能进了吧?”
说完,左轻白不顾冯满芦的阻拦,“嗖”的一下也钻进了房间。
“喂喂喂喂喂!”冯满芦在后面着急地喊:“你只是演警察,不是真警察,这时候就不要代替警察干警察该干的事情了好不好?喂喂喂喂喂!你别进去啊,出来啊……”
身后的剧组工作人员吐槽道:“冯哥,你是复读机吗?”
冯满芦转身,毫不犹豫地一拍吐槽那人的脑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吐槽?你是吐槽机吗?”
房间里,尸体躺在床上,被子、床单浸满了血,滴答、滴答、滴答一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