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说:“我一个骑友有次在骑行路上遇上塌方,滚下来的山石把公路给堵上了,骑友立即联系政府部门,请他们来清理山石。可当他们再次来到塌方的地点时,却发现那个地方很干净,根本没有什么山石堵路,没有什么塌方,公路是通畅的。”
“这是为什么?”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孩子问道。这男孩子是摄影助理,叫小张,长得圆头圆脑,眼神清澈得像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老冯说:“不仅仅一个骑友遇到过这类事情,有两到三个都说,他们也遇到过一模一样的事,分明遇上了塌方,滚下来的巨石把公路堵上了,车子骑不过去,可一旦报警或求助别人来清理,再次折返回来时,塌方就不见了,滚落的石头也不见了,公路是通的!后来听当地人说,那是以前发生的塌方产生了执念,所以不断重复。”
“啊?”小张懵了一下,问:“你说什么东西产生了执念?”
“塌方。”
小张当即大笑起来,说:“冯哥,你别逗我!只听说过人或动物有执念,塌方怎么可能有执念啊?哈哈哈哈!”
小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问一旁的左轻白:“轻白姐,你信吗?”
左轻白倒是没有笑,她撑着脑袋,一脸认真地说:“我信。”
小张像看鬼一样看左轻白,“不是吧,轻白姐,这你都信?”
小张又去问坐在他对面的兰殊尔:“兰老师,你信吗?”
没想到兰殊尔也一本正经地回答:“万物有灵,人有灵,动物有灵,塌方为什么没有?有灵就有执念,塌方有执念,也不是不可能。”
小张笑不出来了,怎么搞得好像他才是这里最奇怪的那个。
睡觉时间到了,大家各回各屋。
小张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睡觉,快睡着的时候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那敲门声不大,断断续续的,“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