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奇怪地看向那些发笑的记者,问:“你们笑什么?我是说真的,我从鬼的手中救过路回好几次,他遇上我不是命好是什么?”

记者们笑得更大声了。

一个记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轻白小姐,这世上哪有鬼啊?”

左轻白理直气壮地说:“你没遇到过,不代表不存在。”

“那轻白小姐说说,鬼长什么样?”

“鬼什么样的都有,说不准的。它们可以换皮,披了男人的皮就是男人的样子,披了女人的皮就是女人的样子,别说样貌说不准了,就连性别都说不准。”左轻白认真地说。

众人继续哄堂大笑。

一人笑得肚子都痛了,捂着肚子说:“这不是《聊斋·画皮》的情节吗?轻白小姐最近在看蒲松龄的《聊斋》?”

“不一样。”左轻白科普道,“蒲松龄写的是画皮,但真正的鬼换皮的时候剥的是真人皮,所以它们才要害人。”

看到所有人都露出看笑话的表情,左轻白叹了口气,一摊手,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好咯好咯,我承认,我刚才是在胡编乱造,为了活跃气氛开开玩笑。你们继续问问题,不要再问我和路回的八卦了哈,问点跟咱们这部剧相关的。”

采访还在继续。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人的目光穿过围着左轻白的那些记者,牢牢盯住了左轻白。

他转动着自己小拇指上的一枚尾戒,低声自言自语道:“胡编乱造?根本不是。”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寒意,像天山上的雪。

另一边,路回的办公室里,路回从视频软件上看到了采访画面,左轻白那一通胡言乱语让路回气得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