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夙沉默了。

金绮月身体前倾,扒着前座的椅子,从后排探出个头来,盯着正在开车的周夙,幽幽地说:“左轻白你是杀不动,但你可以帮我杀另外一个人,你愿不愿意?”

“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愿意。杀谁?”周夙毫不犹豫地说。

金绮月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道:“杀路回。路回可以帮左轻白提升法力,今晚幸亏他不在,否则我伤得更重。你杀了路回,就等于废了左轻白的一件武器,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周夙脸色微变,小声说:“路回……他不行,他是我弟弟。”

“同父异母而已。”

“那也是从小一直陪我长大的弟弟。别人都可以,但他不行,绮月……”

金绮月冷笑道:“还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呢,让你杀路回你就不愿了?在你心里,弟弟比我重要?”

“不是,你最重要。如果你要我的命,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你。”周夙说。

金绮月露出恶作剧一样的笑容,笑嘻嘻地说:“你的命我要来有什么用?我就要路回的命。”

金绮月看到周夙表情纠结,额头上甚至流下了一滴汗。

金绮月只觉得有趣,她把头伸到周夙脑袋边,突然伸出舌头,一舔周夙额头上的汗。

周夙的脸当场“蹭”的一下变得通红,红到了耳朵根。

“哈哈哈哈!”金绮月爆发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