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看他这态度,气不打一处来,“那条绳子是有问题的对吧?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原主就是倒立弹钢琴的时候绳子突然断了,头着地摔下来进了医院,九死一生。

周夙冷冷地一瞥左轻白,“你这不是没死吗?”

“你这人……”左轻白被周夙的冷漠惊到了。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周夙对左轻白说,“不要忘了,是你先在剧组欺负绮月,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周夙提到金绮月,左轻白想到这俩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周夙到底知不知道金绮月是鬼?左轻白在心里想。

“金绮月是鬼你知不知道?”左轻白没跟他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

周夙冷笑一声,说:“我说我弟弟怎么突然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原来是你教的。”

左轻白又问了一遍:“金绮月是鬼你知不知道?”

周夙目光一沉,威胁道:“所有中伤绮月的话,我劝你都不要说。在这世上我在意的人不多,绮月是一个。我能为了我在意的人杀人,你别不信。今天看在我弟弟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左轻白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立即回了一句:“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今天看在路回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最好不要有下次。”

“哥,你怎么来了?”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路回出现了。

路回走到两人身旁,见两人气氛古怪,他也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