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月杀了蓝双。

金绮月露出天真的微笑,她慢悠悠地把蓝线绞起来,边绞边说:“当年我把半个指甲盖长的痴线放进她体内,如今都长这么长了。”

“金绮月?”左轻白震惊道,“这事跟你有关?”

“是我把痴线放进蓝双体内的,怎么不跟我有关?”金绮月得意洋洋地说,仿佛在说自己的战绩一样,“痴养痴线,痴线也会养痴。痴是她对符鹤之的痴。尽管符鹤之对她不好,但很不幸,蓝双已经习惯被这么对待了,所以她变成鬼后,即使找过无数个伴侣,换过无数张皮囊,心里所存的那一线痴念都会指引她把伴侣变成符鹤之的模样,她就喜欢呆在那种熟悉的感觉里。”

“还不是因为你在她体内放了一截痴线!”左轻白指着金绮月说。

金绮月俏皮地挑了挑眉毛,“怎么就全是我的原因了呢?人大多不喜欢改变,喜欢熟悉的东西,鬼也一样,很多鬼之所以成鬼,就是为了重复生前,跟我有什么关系?”

“俞洛城的疯病怎么治?”左轻白问。

金绮月一边绞线一边说:“蓝双是不是告诉你,偷了气运就要一直偷,否则红运就会下滑?”

“是。”

“她只说了一半,没说完。偷气运就像药物成瘾,所需的量会越来越大,偷的量一旦不够了,俞洛城的名气、事业就会走下坡路,而走下坡路的前兆就是发疯。你想阻止俞洛城发疯,要么像蓝双那样偷加倍的气运来给俞洛城,但这是个无底洞,需要的气运越来越多,你会把自己耗得精疲力尽,就像蓝双;不过,还有另外一个方法……”

“是什么?”左轻白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