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俞洛城小心翼翼地问蓝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蓝双看,生怕少看了一秒,然而蓝双在帮他上药,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是鬼。”蓝双平静地回答。

“啊?”俞洛城慌了。

蓝双微微一笑,柔声细语道:“不要慌张,它已经跑了,不会再回来了。”

很奇怪,蓝双长相端正,穿的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套装,明明哪哪都不暴露,但神态和语气总是会流露出媚态,这种媚不是那种俗气的媚,而是很舒服的、在无形之中就酥到人骨子里的媚。

蓝双帮俞洛城上完药,坐在俞洛城对面的空病床上。蓝双坐下时,背部不塌,小腹收紧,仪态很美。

俞洛城手足无措,不敢直视蓝双的脸。深夜的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俞洛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地跳,脸好像也有些发烫。

“医院里很多脏东西的。”蓝双对俞洛城说,语气依旧是温声细语,叫人心酥,“这些脏东西怕人,平时它们都躲着,病人很少会见到。你今晚碰上,是因为太倒霉了,你运气不太好。”

俞洛城想到自己进医院的原因,苦笑道:“我运气一直差得很。”

比起诉说自己的经历,俞洛城更想对眼前这个女孩多一点了解,他反复组织语言,对蓝双说:“谢谢你救了我。那个……你真厉害,刚才你一来,鬼就跑了,简直太酷了,你是不是会法术啊?”

蓝双微微一笑,说:“我爷爷会玄黄道法,我跟着他学了一点。”她神态如常,丝毫没有说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