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听话地到外面等着。

路回带着左轻白走近俞洛城。

俞洛城穿着睡衣,蓬头垢面蹲在地上,一会痛哭,一会发怒,他好像很着急、很焦虑,像一个无措的孩子。

发现路回来了,俞洛城扑向路回,死死抓住路回的衣服,急切地问:“蓝双呢?蓝双回来上班了吗?”

路回摇头。

俞洛城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头低语:“她走了……她凭什么走?她凭什么?”

俞洛城整个人表现出疯态。

路回对左轻白说:“蓝双最近经常请病假,很长时间没来上班,俞洛城这种状况就是在蓝双频繁请病假后开始的。”他看着俞洛城,叹了声气,“看他这个样子,到底是谁pua谁?”

左轻白抽出一张空符纸,信心满满地说:“没事,我有办法查明真相。看我的吧。”

左轻白向路回伸出手,问:“有笔吗?”

“什么笔?”路回奇怪道。

“随便什么笔都行,要来画符的。”

路回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们画符随便什么笔都行?这么随便的吗?不应该用法力画吗?”

“法力可以,笔也可以,都可以,有笔为什么要用法力?之前在你手上画的符不就是用笔画的吗?”左轻白不耐烦地说。左轻白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只水性笔,可能是刚才来的医生留下的,左轻白二话不说拿起茶几上的笔,边拿还边叨叨:“求人不如求自己……”

左轻白拿着水性笔在空的符纸上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