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持人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什么也没有是吧?”左轻白叉着腰,掷地有声的怒斥道:“那你们这就是谋杀!”

“话不能这么说……”

主持人试图救场,却被左轻白打断。

“路回呢!路回!”左轻白拿着话筒大声喊路回的名字。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场慈善晚宴是路家举办的,路家是金主,路回是路家少爷,路回也是金主,一个小演员敢大呼金主的名字,道反天罡!

左轻白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找到了路回。左轻白跳下台,径直走到路回跟前,拿着话筒质问他:“你是这场晚宴的主办方,这种草菅人命的游戏环节,是你安排的?”左轻白看了一眼台上的金绮月,冷道:“就算是为了护花,也不该拿人命当儿戏吧?”

左轻白认定倒挂弹钢琴的闹剧是路回为了给金绮月出气安排的,她在为书中那个左轻白鸣不平。

虽然确实是书中那个左轻白欺负金绮月在先,但书中那个左轻白没有算计过金绮月的性命,哪怕是在道具上动手脚,也只是在金绮月用的道具血浆里加苦瓜汁,导致金绮月把血浆含在嘴里时一股苦味,虽然很欠,但不致命。而路回安排的倒挂弹钢琴却直接导致书中的左轻白进了急诊室,虽然最后人救回来了,但落下严重后遗症,下半辈子全毁了。

路回说:“这游戏不是我安排的。”他看向台上的工作人员,冷道:“把绳子和钢琴都撤了。”

工作人员照做。

路回对工作人员说:“慈善晚宴是大家表达爱心的地方,以后都不要安排这么恶趣味的游戏。”

他没有刻意责备谁,但话说出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工作人员满头大汗,连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