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微微愣了愣,抿着嘴唇低头看着她,睫毛簌簌,,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朵尖却微微泛起了绯色。
“……”灵溪。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帝君眼眸深邃的盯着她看了一眼,起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衣角,一身白色的月牙袍轻轻巧巧的就落了下来。
他的肌肤白如雪,健硕的肌肉线条流畅,那身腹肌看着光滑细腻,皮肤白的发光。
而就是在这样一副完美的身体上却出现了残缺。
白皙的背脊几乎是伤痕累累,帝君那双修长的手腕中间留着两道疤,圆形的,圆条虫子的痕迹。
这得多疼啊……
灵溪不敢想。
“别看。”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眸。
“你傻不傻?”灵溪霍然一下子就挥开了他的手,她眼眸逐渐红了起来,那双纤细的手抚摸了上去,上边的痕迹年过已久,却是永不瞑灭的长在了他光滑的背脊上。
手腕上的那两道伤痕……那是被抽筋过的痕迹。
“你是不是傻啊?”灵溪目不直视的盯着那些伤口,嘴唇不断的哆嗦着。
“不傻。”他微微一笑,伸手将衣服穿了起来,将她给拉进了怀里。
“不痛的,早过去了。”他的轻松,他知道满不过灵溪,也没打算满着她。
他希望她能多心疼他一些,这样她就不会想着离开他了。
他只想她心疼他一点,怎么样他都不怕的。
他怕的是她毫无先兆的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