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君的为人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他是庭清廉高贵的上神,向来清心寡欲淡薄。
可谁又能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神,能为了一个魔将自己的一魄给轻易的送了出去,帝君的一魄如果被灵溪给反过来利用,那必然是直接握住鳞君的命脉,这就相当于帝君将自己的命全权交给了灵溪。
阎王爷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
“他真的会没事嘛?”阿锦有些担心的扯了扯他清润爹爹的袖口,眼里闪烁过几分关牵
阿锦发现,其实自己是很喜欢他的。
阿锦不想他有事。
“他的命可比我们的强多了。”阎王爷哼哼道。
确实是,这三界中能把帝君山的人确实是找不到第三个人出来。
这个男人强大到变态,他就像一个信仰一样存在世饶心中,似乎这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
在几饶注视之下,床上那双清冽的眼眸缓缓睁开了过来,看着这满屋子的人,帝君眉宇蹙了蹙,接着他的目光落到阿锦的身上。
阿锦看着那双眼睛盯着自己,抱着清润爹爹朝着他看了过去,一双大眼跟一双眼看着,这么一对比看着像照镜子一般,阿锦的模样跟帝君时候的模样八成想像。
颜欢再次看着那张脸,心里顿时就瞪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莫名的袭上了心头,可他却不敢往那方面想。
如果他跟灵溪的孩子还在世界上,那一定也很可爱。
他微微移开了眼眸,对于这个孩子,他总觉的像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可那个孩子真实的被灵溪给流了,他亲手给的药,是他让谢景逸去这么做的,可真当他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一团,那血红色的肉团已经能看得见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轮廓了,是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