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女人猛的扑在床边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脸上的虚汗溢满了脸颊,一阵眩晕笼罩了上来,她再也受不住的心口的痛苦起来,“孩子……”
她低声呢喃着,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孩子的降生,隐隐约约的差不多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对待爱人最残忍的方式,不是爱恨交织,不是欺骗背叛,而是在极致的疼爱之后,逐渐淡漠的爱。
如果她没有得到过那么极致的爱,如今心里也不会有这么痛。
灵溪从来没有这么对人失望过,她真的,真的对那人期盼了太多的希望,她只觉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抛弃自己的。
那样对她温柔的一个男人,处处透着细心,他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丢下?
灵溪永远不懂,他教会她爱。却没有教她怎么却保持着这断来之不易的爱。
灵溪以为,他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现在,全下都在叫嚷着要了她跟她们孩子的命,他却另结新人,灵溪怎么可能不会恨。
就算他有太多的隐言,他若沾染上了别的女人,她也不会原谅他,永远也不!
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灵溪现在是实在是找不出任何为他辩解的理由。
孩才分对错,成人只看爱恨,只恨不是戏中人,怎知爱恨纠缠深,她的生死,她的爱恨,皆是她自己抉择,她不后悔,也不痛苦。